处理好吗?怎么还没有过来找我们?”
胥尘没有再说什么话,一直沉默的看着天上的圆月,花晚以顿时想着自己那个两个字是不是太伤他了,“你不介意啊,我怕你是因为你身份有点不明,所以害怕你,所以……”
“我没有介意,我是惆怅啊!”
花晚以听着胥尘说话的风格又变了,居然用了“啊”字,胆怯的问道:“为什么惆怅?”
胥尘又把看着圆月的目光转向花晚以的脸上,说道:“你那么害怕我,我还怎么取悦你呢?所以我很惆怅!”
“取悦?”若不是被胥尘紧紧的抱着,花晚以绝对像躲着妖界那些血腥味十足的食物一般躲着,“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用你取悦我,话说我们好像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