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轻轻圈住他的颈,两眼看住他,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你会西班牙文?怎会唱得那么好?”阿虚一手抱住忧伤女王的细腰,另一手却仍然拿住她交来的黑咖啡,唯恐女皇随时又要回它。
“不会,我只是看过一个很美的女人唱这歌,在看了七千次九百次之后,我就会唱了。”玛莉幽幽的微笑少有地真实,不,不是真实,是深层次,阿虚只能如此形容。
“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你也认为很美的女人?wah,我真想知是谁!”阿虚从未听过玛莉赞其他女人美,即使是小香,她也只会说是--可爱。他好奇极了,“介绍下嘛!”
“嗯。那是我妈。”她又再合上眼睛,脸向黑漆漆的天花仰望彷佛在感觉来自黑暗的回忆,轻声说,“介绍不了,事实上,我也不认识她,抱歉了。”
“不认识……”阿虚有点愕然,“自己的妈妈?”
“嗨!”她两手捧住阿虚的脸,让他的额贴近来,轻笑地说,“难道你敢说自己很认识很了解自己的妈?”
“呃!这个……”阿虚语塞了。也是,即使从小就跟妈一起,但自己对妈妈有多少认识?妈妈的性格特质如何?什么性情?专长什么?况且他认识的也只是“长大了”、“老了”的妈,而且她的身份永远是“妈”,再没有其他,自己可以很自信地说--我认识自己的妈妈?
“不要想得太复杂了,妈不是让我们了解的,她永远都是最近却又最远的人物,是我们了解不到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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