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浪叫了,也不要再看他们了,看看我吧!我要痒死了,噢噢噢!”明知是犯也怪叫起来,香菜才放下夜目镜,回看身旁的男人。
“噢,你怎么了?”不看则已,一看则把香菜吓了一跳,失声的说,“你的剑怎么了?”
只见楼主身下的绝世好剑又肿又胀又红,他则在痛苦地时而搔抓它,时而套弄它,状甚不雅,香菜不尤得滴汗了。
“是那小春的痒痒水啊!”楼主悲哭的说,“我把它混在龙卷中来下药啊,所以……自己也沾上了!”
“你……”香菜硬生生的囧在地,弱弱地说,“笨死人!”
“我也猜不到我也是郭靖的传人!”楼主有点尴尬,却说,“拜托了,我的好香菜,给我搔痒啊!”
说时迟,楼主已飞扑而来,直接把香菜美人推倒,她仍未意识到“危险”,人已被痒得不住狼嘷的楼主猛烈攻击,狂吻如雨洒下来,已被扯下多次又拉回来的瑰色花蕾再一次被撕脱,光滑如月色的美体即被紧搂得泛红了。
“温……温柔……点!”香菜被热吻得说不出话,楼主的唇轻力地噬咬在她的粉颈之上,一阵热火从齿痕之间烧进她心头,叫她也感受到小春痒痒水的效力似地,两手本要推拒的素手也不尤得软下来了。
“我一向都很温柔,不是吗?”楼主的轻咬游移到她的小耳朵,舔在她的耳垂,带着高温的细语吹入她耳窝,诱惑地说,“你也跟我一样地痒吧……”
“嗯……”有如无声软语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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