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首装得诚惶诚恐的问道。
上首的傅弘之,并没有应答,而是抬着高傲的头颅打量着大堂的布置。这大堂内,陈设倒也简单,主坐两边是近一人高的花瓶,长几案后面是供桌,落地屏,两侧则是用于跪坐的蒲团,座屏。
“哦?刚才徐太守问什么?”傅弘之似有些走神。
长长吸了口气,强压制住心中火气的徐师高,满脸谄笑道:“不知傅将军连夜赶来是为何事?”
“哦!”傅弘之突然一副恍然的样子,拍了拍额头道:“瞧我这记性。是这样的,昨日接到密报,说略阳这边可能有人与铁弗人暗通曲款,桂阳公知道后连夜让我过来查探,毕竟略阳为我西线之战略要地,查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徐师高与那陈主簿相视一眼,装作生气道:“傅将军,这是何人乱嚼舌根?我这略阳太守都不知情,怎的长安到先知道了。这不是陷我于不义,有意诬陷于我。”
“徐太守先消消气,我们这不也是听说嘛。主要还是觉得略阳此地对我军殊为重要,才来调查一二,这个还望徐太守能够理解。”傅弘之打着官腔道。
“傅将军,话是那么说!可这明摆着是对某家的不信任。某家虽然没有太大的功劳,可攻打长安之时,某家也是出了力的。不然太尉也不可能让某家镇守略阳重地。”
望着下面口沫飞扬,大义凛然的徐师高,傅弘之不露声色的想道:“这徐师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这人都进了他的笼子了,怎的还不动手?难道
第九章 平叛(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