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牵制整个刘邦的大军。”项伯继续说道。
“哼,果然还是为了趁火打劫,我等厮杀了半年长沙最终恐怕还是会重新回到这吴范的手中啊。”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范增突然间开口。
“那先生之前怎么不见有言论。”一旁的项伯早就有些看不惯这范增老头,也是怼了回去。
范增还欲反击,项梁却是大喝一声:“可以了,都休要在争辩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对了大王,临行前,陆抗军师一再让臣提醒大王,一定要小心提防曹操的偷袭,相传曹操手下的军师戏志才也是十分奸诈之人,一定要加强戒备。”项伯猛的响起来之前陆抗再三叮嘱自己的话。
范增则是犯反唇说到:“陆抗小儿知道什么,无非就是陆家庄的一名竖子而已,现在整个外面都是水淹过后的淤泥,而我军又是在高处扎寨,山下的情形一目了然,况且山上又有水源,敌军怎会干贸然偷袭。”
项伯其实心里也是觉得范增说的对,这段时间以来,的确是没有敌军敢来偷袭,即便是有小股部队前来,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就被项庄等人截杀了。
可是项伯也是不愿意服输,但也找不到反击的话语,只得默不作声,心中也是暗骂陆抗不懂得地形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