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尉迟渡前来,他隐隐知道所谓何事。所以当那调皮孩子的母亲来接孩子回家时,私塾先生委婉地将她请了进来。
那小孩见尉迟溯家里来了人撑腰,登时不太敢说话,躲在母亲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这位妇人是京城一位贵商的夫人,对尉迟渡是有些印象的。如今荆阴王往那一坐,还未开口,她已下了一身的冷汗。
然而尉迟渡此来并不是为了追责什么,三言两语问清了昨日的情况,期间神色如常,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走时他把昨日那只玉笔送给了那个孩子,施压或是示好的话一句没说,带着尉迟溯就回了家,只留下那一对母子不敢妄自揣测。
回到府上,小公子明显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把那只玉笔送给人家,明明错的是对方。
可他仰头看着父亲冷冽的侧脸,没问出口。
今日之事,楚嵘从儿子那听到了一些,晚上就寝的时候,她趴在尉迟渡的身上,戳着他的锁骨,问道:“那笔能值不少钱吧?”
尉迟渡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应了声“嗯”。
“我猜……”她不老实地挠了挠他的侧腰,“这孩子的父亲见了那笔,少说也要揍上两顿吧?”
尉迟渡没回答,专注着解她的衣带。
“我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心机?”
他的回答是难耐地扣住了楚嵘的手。
·
翌日,负责接送孩子的奶娘生了病,尉迟
分卷阅读14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