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留下一道灼黑痕迹,伴着那一跳一跳的小火苗,有些灼眼。
楚何渊往那一坐,叠起腿,扬了扬下巴道:“选吧,一柱香。”
楚嵘曾经很怕死。
非常怕。
譬如三年前在小南县,她差点被割腕身亡。那时的她尚且不知人世七苦,每日活在楚峥楚洛的庇护之下,自认为还未曾享受过人间极乐,怎么舍得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去了?
可现下不一样,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能尝的她皆都尝过,还有什么好怕的?
尉迟渡不能死,楚嵘想。他是尉迟将军留下的独苗,尉迟家不能在这里断了后。
而她楚嵘,从小到大已给楚家惹了不少麻烦,更何况这一次,尉迟渡是为她而来。
想来有些伤情,不仅不能和他走到最后,做鬼还要做成个溺死鬼,有点太搬不上台面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尉迟渡保护她那么多回,反过来保护他一回,怎么还磨叽上了?
眼见着那引线已烧过一截,再不由得犹豫,她攥了攥手心,咬牙道:“我……”
“我死。”尉迟渡赶在她说出那个字的前一瞬,道出了她本想说出的话。
楚嵘心下一慌:“你干什么……”
尉迟渡神色如常,平静道:“她活。”
楚何渊真是一副看戏的嘴角,如今看到了高潮处,竟忍不住拍掌“助兴”,笑道:“深情恰如荆阴王,城中百姓说得果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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