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时看见了她,喜道:“郡主万福。”
“不必多礼。”
“下午殿下就猜您会过来呢,特地命奴婢打扫了屋子。”
楚嵘大字型往床上一倒,舒服地蹭了蹭绵软的被褥,道:“有劳了。他人呢?”
“殿下还在书房,不若奴婢现在去请殿下过来?”
“那倒不用,我就问问。”楚嵘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晃着脚。
不知是怎么,她忽然想起今日回京后,洛水哭着扑进她怀里的模样。
小孩子哭起来的样子总是很有意思的,特别是像洛水这种半大的芽芽。一个多月不见,又听说她这姑姑在南边差点命丧黄泉,愣是抱着她的腰哼哼唧唧哭了半个时辰。
最后要不是她把人家抱在怀里小声地哄,这晚上指不定还要缠着她一块睡觉。
楚嵘显然想到了有意思的事,问道:“青黛,你照顾尉迟渡那么多年,见他哭过没有?”
尉迟渡这样冷冰冰的人,她一时还真想不到他落起泪来是什么模样。总不能和那些小姑娘一样,用袖子掩面吧?想着她便翘起嘴角,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
青黛想了一阵,老实答道:“奴婢从未见过殿下流泪,不过……倒是见过殿下红着眼睛,伤心到了极点。”
楚嵘来了兴致:“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抬头看着楚嵘,微微笑了:“郡主病重不起,殿下第一次去玉楚县看您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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