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
想着她便侧身往尉迟渡脸上来了一嘴,欢喜得就差蹦着走。
而尉迟渡只觉得脸上一麻,转头见她满脸笑意的样子,耳根又悄悄红了。
二人跟着楚峥进了府,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
楚峥一坐下,便以一种极为奇怪的慈父般的眼神盯着二人,啧啧道:“你俩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楚嵘一巴掌呼到他手背上:“收起你油腻的目光。”
“嘶……”
楚峥吃痛一声,正要委屈巴巴地说些什么,便被楚嵘甩了一记眼刀:“说正事。”
“真无情。”楚峥一边揉着手背一边道:“我要说的正是上回你让我查的那些事。”
“说说?”
“我怀疑沈去秋手上的官牌,是先帝执政期间下放的。”楚峥认真了起来,“新帝待这方面严查得很,沈去秋几乎没有机会从现任官员那里拿到官牌。”
楚峥说得没错,楚何诀后来居上,对官权的忌惮心比楚煜还要重一些。在他的施压下,官员们大多不敢随意处置官牌。
虽然说前朝官员的官牌都会收回,重新下放印刻着新帝年号的官牌,但难免有些漏网之鱼。就比如楚何诀上位时,就下落不明的某些人。
楚嵘蹙眉道:“……你怀疑李俶?”
“不只是怀疑。”楚峥起身取来一叠纸张,推到了二人面前,“我暗中派人查了银庄的账本,记着云锦山庄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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