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尉迟渡后知后觉地按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
“就给你擦擦身子。”
“……不必。”
楚嵘以为他是碍于二人之间男女身份不同,古板地较起劲来,说了两句对方都没有退让,干脆搬出那晚上的事,认真道:“又不是没见过,况且当晚吃亏的是我吧?”
“……”
“我既然在你这吃了亏,你就是欠了我人情,如今就算是我真要看,你也得记着那晚的人情,大大方方地让我瞧上一眼。”
楚嵘这歪理说得头头是道,堵得尉迟渡一时间说不上话来。她趁机拉开他的衣物,拧干了巾帕,轻柔地擦了起来。
尉迟渡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为何。”不多时,在楚嵘替他合上衣物后,尉迟渡冷不丁问道。
丝毫不带疑问语气的单薄二字,像是明知故问。
楚嵘打了个哈欠,道:“不是说好了?这些等你病好之后再谈。”
“……”他的眸子略显无神地望向她,后者对他眼中的热烈情绪浑然不觉,收了水盆,自己洗漱拾掇了一番,才吹了灯躺下。
这床铺有点硬,楚嵘想。
不过是她自己擅作主张地打了地铺,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楚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阖上眼睛。
夜里似乎有人轻缓地抬起了她的后脑,将她枕着的硬枕换成了一个柔软的锦枕。
第二天楚嵘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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