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在他腰际处打着圈。
“楚嵘。”他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含着她的唇,哑声道:“别招惹我。”
不得不承认,尉迟渡在某些方面,很凶。
莫非这就是常年禁欲的后遗症?
楚嵘好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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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嵘这几日过的可谓是滋润。
白日里去凤凰楼看看生意,傍晚时就回到侯府,与尉迟渡一同用膳,偶尔戏弄戏弄他,倒也有趣。
情致高一些,能讨来一个他尚有压抑的浅吻。
她觉得怎么不早找上门,这才叫过日子吧?
后来楚嵘才知道,原来那几日不只有与李姝奕的婚约,还有中元节的命案压在他的身上。
按青黛的话来说,皇帝是看他太清闲了,京城里暂无闲暇之人可以分出去调查此事。
楚嵘只说那是放屁。敢情那文武百官,一夜之间都成了残废?说什么分身乏术,分明就是想刁难尉迟渡。
这日他回来的晚了些,楚嵘在门口等他。
尉迟渡见她一副等候已久的模样,柔声道:“怎么到外面来了。”
“等你呗。”楚嵘与他并肩进了府,一路上问了不少,问及那妇人是何模样时,尉迟渡给了这样的回应。
生得清秀,唇角有朱砂痣作点缀。
话一出,便觉得十分熟悉,楚嵘仔细想了想中元节那天她见过的人。
随后惊觉,不正是那晚带着小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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