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渡看向她的目光温柔,拍了拍马背,道:“要上去吗?”
楚嵘思考了一下,委婉拒绝道:“不了,我怕死。”
尉迟渡愣了一下,嘴角有了笑意:“我接着你。”
他一笑,楚嵘就开始犹豫。如果能够驯服一匹性子傲慢的马,还可以受到一个俏哥哥的保护,她有什么损失?
有什么损失?
楚嵘小时候是骑过马的,在马背上迎着风奔驰,周遭的景物不断向后退去,那种感觉,像飞起来一样。
她这就跃跃欲试。
似乎只要是尉迟渡在一边看着,飞雪就出乎意料的乖顺。楚嵘上马后,仍有不服。凭什么她就不能靠近,尉迟渡来了这马就巴不得长他身上?
于是她干了一件蠢事。
她俯下身,趴在马耳边问了一句,“马哥,你是因为什么被他收买的?”
尉迟渡:“……”
她在马上乐了一会,倒也没觉得有多有趣,寻着马蹬就要下来。谁想她一脚踩空,整个人从马上往下摔。
昨天晚上她从一个更高的地方摔落下来,差点变成残废。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尉迟渡在下头稳稳接住了她。
楚嵘条件反射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抬头时,他的长发被晨风扬起,扫过她的鼻尖,有点痒。
他将她放下的时候,也不知是怎么了,楚嵘总想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于是
分卷阅读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