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困惑。
“为什么不敢?”
“楚嵘妹妹不知道吗?想当年尉迟将军骁勇好战,立功无数,众官崇敬,百姓爱戴。可是你知道这在父皇的眼里,是什么吗?”
是什么,楚何渊稍作提点,楚嵘心里便知道了大半。
尉迟将军兴许没有那个意思,一心为国,可如此种种,落在楚煜的眼里,便是功高盖主。
他怎可能让一个将领,受到众官崇敬,百姓爱戴?他楚煜,才是这个国服最无上尊贵的人,所有臣民都应该向他俯首。所以他怎么会容许,在尉迟将军之后,他的亲子,也就是尉迟渡的势头盖过自己的孩子?
尉迟渡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猜不透楚煜的意思。
这次围猎,他只能输,不能赢,尤其是不能赢过楚何渊。
楚嵘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楚何渊笑道:“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妹妹,不如趁着天色还早,多为荆阴侯祈祷,祈愿他此次能平安出山。”
她就知道楚何渊不安好心。
楚何渊哼着小曲,牵着黑鬃马慢慢悠悠地进了山,留下楚嵘瞪着他的背影,无处泄愤。
他不对尉迟渡做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尉迟渡作为将军之子,朝中人对尉迟将军的敬爱,在他去世后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尉迟渡的身上。
尉迟渡身为新贵迁入京城,不参039;党,不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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