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上备着壶冰镇酸梅汤,尉迟渡已提前为她倒好了一杯。楚嵘说了一句“谢谢”,也不客气,一会就喝了好几杯。
“高兴吗?”他突然问道。
“嗯?”楚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污渍,以及她自个儿都能闻到的身体各处散发出来的马场特有的味道,窘然笑答;“还……挺高兴的?就是有点入味。”
回答完之后,楚嵘才反应过来。原来尉迟渡早就认出她了,特地没有揭穿,还颇为贴心地给她换了一匹马洗。别的就也罢了,竟还特地挑了一匹粘人的给她,导致楚嵘一下午被那幼马堵在马圈里脱不开身。
楚嵘打心底竖起一个虚假的拇指:“你耍我!”
“不敢,”他将书合上,搁在桌上,继续道:“竟不知郡主爱马至此,也躲我至此。”
爱马至此,所以便选了一匹最温顺、最粘人的马,与她好好亲近亲近?
“我……”
他那两道灼热的视线打在她的身上,与白日里那一双如出一辙。
她脑中复杂烦乱,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你说她不是想躲他,只是想给自己多留一点空间吧,她还真有点躲他的意味,又说她想躲尉迟渡吧,还真差点意思。
姑且算作两个原因:第一,尉迟渡与楚洛送她入住侯府这茬子事,是她在被半逼迫的情况下完成的,她一向自在,难免不服气;第二,她想躲他,来源于她近日越来越不正常的心境。
一见他就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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