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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楚嵘松了口气。眼见着面前还矮自己一个脑袋的幼马,觉得尉迟渡总算干了一回人事。
可是当幼马开始凑近舔她的手指,楚嵘脑子里一阵发懵。
无论她走到哪,只要是它能走到的地方,都无时无刻地在舔她的手。
指尖粘腻的触感……很奇怪。
还不如不换呢!
☆、心痒
一日下来,楚嵘很是疲惫。
又是那个时间,尉迟渡的马车稳稳停在了马场前。
楚嵘认命地叹了口气。这回用不着尉迟渡请她,她自己也想早些回去休息。
还未上车,场主便拦下了她:“你干什么?”
楚嵘莫名其妙:“我回去啊?”
“这是那位贵人的车!这会回来应当是要再议马匹之事,岂是你一个洗马奴能攀上的?”
楚嵘:“我???”
早上嘴快,贸然顶替,吃了一天苦头不说,现在还被误认为是奴隶,被场主拉着不让回府?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吃力不讨好。
正当楚嵘在想怎么解释的时候,马车上的珠帘被人掀起一角。
青葱玉指,白皙修长,那是被造物者偏心过的一双手。
楚嵘浑身又起了那股子劲儿,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
只不过是见了他一只手,便已心痒至此?
“上来。”
那声音略显冰冷,像三月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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