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楚嵘一手拿着碗,一手抱着被子连连后退,缩到了最里头。
尉迟渡毫不顾忌她的哀嚎,将薄被掀开了一个小角。
楚某人总觉得他欲行不轨之事,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你……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流!”
尉迟渡:“……”
趁着楚嵘瞪他之时,将手中的暖炉塞入被中,置于她的小腹之上。
小腹处传来的暖意,逐渐平息了那叫嚣了一下午的痛楚。楚嵘见他又替她拉好了被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捂着吧。”尉迟渡低头看她绯红的耳垂,“早点歇息。”
还未等她回答,便已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她捂着暖炉,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毫无味道可言的白粥,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一连过了几日,下了场雨,天气是越发的热了。
楚嵘本不想把她在小南县的遭遇告诉楚洛,怕他担心,为此她还拜托尉迟渡保密。
但她一个郡主游历在外,怎么可能什么消息都放不出去?楚洛还是知道了,连夜派人传了信件来,要她快些回京。
楚嵘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她毕竟烧了侯府一座,就算尉迟渡不计较,她也没脸回去。
再仔细看那信,忽觉不对,又将信件从头至尾再读了几遍,尤其是信中“楚何渊”三字,生生能让她瞪出洞来。
她在小南县遭人陷害的事,居然是楚何渊告诉楚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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