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往窗边走,窗帘一拉就能看到不远处延绵的雪山,此刻的雪峰像一块块镜面反射着阳光,流光溢彩。
周轶遗憾地说了句:“没能看到日出。”
丁琎也下床,他往外面扫了眼:“高原上的日落也不错。”
周轶收回目光:“我们今天去哪儿?”
“国门。”
丁琎和周轶各自收拾了一番,要出门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间了,丁琎让周轶把围巾系上,又拿上了给她买的羽绒服,他们从卧室里出来时正巧碰上电视台的一行人,看样子罗舒欣是现在才从诊所回来。
周轶见她脸色虽憔悴,但表情看上去不像昨晚那样难受,显然在医院呆了一晚上她已经缓了过来。
罗舒欣见到他们停下了脚步,大早上的一男一女从一个房里出来那关系自是不言而喻的,昨天在车上她就已经明白了。
她往前走两步,对着丁琎说了声:“昨晚……谢谢你了。”
丁琎点了下头:“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嗯,已经不难受了。”
“那就好。”丁琎语气客套。
这时兰兮芝从二楼跑上来,看到丁琎和周轶都在就站定在楼梯上喊:“丁队、姐姐你们起来了呀,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