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庆幸你明白吗?”
周轶本想挣脱出来,听到他这句话后动作就偃息了。
丁琎亲了亲她的额头,带着笑意畅快道:“周轶,你也有今天。”
周轶听他这么说才明白他刚才是故意在戏弄她,而她也如他所愿真表现出了吃醋的样子,她略微不自在,掐了下他的腰:“丁队长,你幼不幼稚。”
丁琎只觉得满足。
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她占主导地位的,她总是游刃有余不费功夫就能轻易让他失控,而现在,她也会为他失控,这种感觉他觉得还不赖。
即使看不清他的脸,周轶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松快劲儿,她不想让他太得意,故意为难他,在这时候问一句:“万一哪天我也触犯到了你的底线你是不是也会把我甩了?”
丁琎没有立刻回答,他缄默片刻后才沉下嗓说:“你已经触犯过了。”
周轶诧异:“我什么时候——”
“前两天,在玉城。”
周轶懂了:“我瞒着你参加‘围剿’行动的事你还生着气呢?”
丁琎的语气严肃起来:“你的生命安全就是我的底线,我拿军人的荣誉向你保证过会护你周全,你不把你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是不是触犯到了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