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诊所在县城的中央,丁琎喊上热黑开车还叫了电视台的人一同前往,二十分钟的时间到了诊所,高原上的诊所病床上躺着的几乎都是高反的病人,罗舒欣被送进来后医生很快就安排护士给她输氧。
人也送到了,输了会儿氧罗舒欣的高反症状有所减轻,有医生在且她还有同事陪着,丁琎在医院里也帮不上其他的忙,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她的一个同事,让他有事打电话,过后又去和罗舒欣说了声,她看着他显然有话要说,踌躇半晌最后只是点点头无力地说声“谢谢”。
医院里还有官兵在看病,他们常年待在高原,一个个脸颊都被强烈的紫外线晒得通红,丁琎忽的想起那年他们和西南军区的人打了一架,陆谏被陈俊峰罚来哈米尔高原,在红普恰什国门上呆了半年,他顿住脚,转身往那几个官兵走去。
陆谏行事从不低调,就算是被“发配”到了国界边上看国门也混的风生水起,丁琎想他这样的做派那半年内肯定没少挨批,指不定有一些同志到现在还记得他,而他给周轶发的那封邮件指向哈米尔高原,有没有可能他将信息传给了以前在这儿相熟的人?
丁琎问了一圈,也只有一个老兵对陆谏还有印象,他对丁琎讲了点以前陆谏在这儿的事,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不服管教时常被罚去巡逻边境线、清理雪道、下乡入户帮忙……,本来看守国门就是被罚过来的,到这儿了还被罚,丁琎对此一点都不意外,他要是肯老实待着就不会主动揽下卧底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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