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流动沙漠的可怕之处。
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迎战了。
丁琎额际滑落下豆大的汗水,他双眼敛着狠绝的厉光,像即将奔赴战场厮杀的将军般,血气大盛一往无前。
他抿紧唇定下心来,油门一松绕到了一座高高的沙坡后头刹停车,他朝后喊了声:“周轶。”
周轶短促地应了一声。
他叮嘱她:“抱紧我,别睁眼。”
“……好。”
丁琎从外套夹层里掏出□□上膛,他蓄势以待,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等听到越野的引擎声靠近时,双目一睁似利剑出鞘,同蛰伏的猛兽般迅速扑向猎物。
越野车刚到另一面的坡底,丁琎一轰油门直接借着加速度从坡上蹿起,腾空期间他低头往下看,副驾上一个斯坦人探出了脑袋,他当机立断,枪口向下开了一枪,直接爆头。
摩托车落地时狠狠震了下,丁琎迅速控制车头,一个漂移调转车头,在越野车还未驶离前沉着迅速地对着后车窗上映着的两个人头开枪,“砰砰”两声,有血溅到了窗玻璃上。
丁琎还未待越野车调头,轰了轰油门往另一座沙丘的背面飞速驶去,子弹随后而至,简直是擦着摩托的轮胎陷进沙地里的。
越野车上的人像是失去了方寸,这会儿开着车左右瞎转,轮胎卷起阵阵黄沙,驾驶者要么是被丁琎利落迅猛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