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我上美院时候的教官。”
她的意思是说他对队员有点严厉,丁琎虚揽着她的肩往外走,随手带上了门:“不严一点压不住他们。”
“你刚进队的时候没有不服管教过吗?”周轶有点好奇,像他这样严以律己的人有没有过“叛逆期”。
“有。”丁琎回想了下,也没隐瞒,“最严重的一次我被陈队派去守了半年的国门,618界碑那儿,大冬天下雪还要骑马巡逻边界线。”
周轶觉得稀奇:“犯了什么错?”
丁琎这会儿突然觉得有点说不出口了,过了几秒才回答她:“打架。”
“和队友?”
丁琎摇头:“和西南军区陆战队的人。”
那时候年轻气盛,在一次军事演练中双方发生了矛盾,丁琎没忍住动了手,陆谏也随后加入了其中,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新一批“雪豹”里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见到他们动手,队员们哪里还有站着看的道理,到最后那场演练就变成了军事斗殴,虽然他们最后把西南区的那些家伙打趴下了,但也没落下好处。
丁琎和陆谏作为犯错典型被陈队痛骂了一顿,陆谏被派去了南域,在哈米尔高原的红普恰什国门呆了半年,而丁琎则被罚去了北域守界去了。
周轶听着他这段经历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