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琎是男人,但不能代表所有男人,他只能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不会。”
周轶低头笑了, 肩膀一颤一颤的,过了会儿她才止住笑,但眼底的笑意仍然繁盛:“但是你如果没了腹肌我就不会再喜欢你。”
这话可真薄情,但这就是周轶,丁琎回望着她,还是那句话:“我不会。”
周轶又被逗笑了,她其实不是个爱笑的人,以往别人讲笑话,大家都在笑,可她呢始终不明白笑点在哪儿,因而得了个“高冷”的评价。可丁琎好像总能让她发自内心地笑,她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男人,也许是因为他一开始就对她没有所图,所以她在他面前从来都不设心防。
她看着他眼里藏着细碎的笑意,灯光下如溪面波光粼粼:“那就说好了,如果你一辈子都有腹肌,我就喜欢你一辈子。”
周轶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用最冷淡的眉眼说至深情的话,好似漫不经心却又让人觉得情真意切,她能让他心甘情愿为她犯错,她简直就是为了完善他的人生而存在的。
丁琎的心一悸,从来也没觉得自己也能柔情似水:“好。”
街头华灯初上,域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们边吃边聊着把晚饭给解决了,收拾剩菜时,丁琎的手机响了,他从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