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吵了会儿才冷静下来,他们的神色更为肃穆了,不知道这场争执最终商量的结果是什么,继续隐瞒他还是如实相告。
“你们想带周轶回国,为什么?”丁琎沉声问。
男代表像是叹口气,又用诚挚的语气说:“事关我国政府,请原谅我们不能多说。”
想从域城带走一名荆国公民又说这是国家内政想要他别过问,丁琎可不吃这一套,他神色不改,略微强硬地问:“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带周轶和你们见上一面好说服她跟你们一起回斯坦国?”
女代表应道:“对,请你相信我们,我们对她没有恶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我现在连你们想带走她的动机都还不知道。”丁琎眸光一闪,声音沉冷,“还有,你们有什么把握一定能说服她?”
他一下问到了关键,女代表显然比那个男代表还沉不住气,眼神霎时有点慌乱,她强作镇定却还是被丁琎看破了。
丁琎见他们没打算把更多的事情告诉他,他不欲多留,双眼泛着寒光,压低声音似警告般说:“周轶是我的,我不可能让她跟你们走。”
他抬眼,眼神如鹰隼般犀利:“如果你们想抢,尽管来试试。”
丁琎起身作势要下车,女代表慌了,她随之起身,冲他的背影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