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丁琎受伤的那只手,她此举不知情的人看着莫名,丁琎却完全能懂,她是担心别人撞到他的伤口。
向来都是他保护别人,鲜少有人会像她这样护着他,像他这样常年在生死间游走,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豪言壮举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将他轻易击垮。
丁琎的心情有些舒畅,那种感觉不是每次训练完大汗淋漓的那种畅快感,而是一种细腻绵密的同雨后清风拂面一样的愉悦。
周轶觉得这趟出来得值,巴扎里有好多当地的特色产品,很多都是她很感兴趣的。
比如香料,那些五花八门颜色各异气味殊别的植物能牢牢锁住她的视觉和嗅觉,还有特色的手工羊毛毯,毯子上的不同的图画都够她仔细打量上个一小时,当地妇女自制的羊奶皂也能让她驻足良久。
丁琎这下看出她的确是个艺术家了。
周轶顶着烈日在巴扎里走了一半就觉得累了,丁琎见她脸上都热红了,脖颈上香汗淋漓的,拉上她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
巴扎有个地方是专门供人休息吃东西的,有很多小吃摊子,逛街逛累了的人就会来这里歇歇脚。
周轶走了这么久又热又渴,看到一个摊子前挂着“刨冰酸奶”的牌子立刻就定住了脚。
酸奶摊子周围有好多蜜蜂围着在飞,摊子上摆着大石头一样的冰块,师傅正用刨刀从冰块上刨下冰沙来,他把冰沙装到杯子里,舀了两勺蜂蜜后又从冰柜里打了酸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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