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轶下了床把窗帘一拉, 天是灰白的, 将亮未亮。
洗漱完她还在穿搭上费了点心思, 这次出门她是来散心的, 裙子带得多,裤装倒是没带几套,但是现在她可以说是在逃亡中, 穿裙子不免麻烦,万一又要跑简直是碍事,挑了挑去她最后还是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的米色连衣长裙。
她在裙子里面穿了件短裤,心想万一碰上紧急情况把裙子撕了也不是不行,但是她不能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放弃现在的美丽。
在享受当下这件事上,周轶向来不遑多让,即使昨晚她才出虎口却不想一直为了下一刻是否会掉入狼窝而提心吊胆。
何况现在可不是收敛魅力的时候。
丁琎开门进来时,看到周轶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人却不在,他往洗手间看去,那里亮着灯。
周轶听到开门声,对着镜子把口红抹上,然后转身出去。
“你去哪儿?”她问。
“打包早餐。”丁琎回头看到她化了妆微愣了下。
她本来五官就立体,不是那种温婉的小家碧玉的柔美而是一种明艳亮丽的有攻击力的绝美,平时素颜的时候她的长相尚且能轻易地抓人眼球,上了妆后整张脸更是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