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琎看到她手上的避.孕套脸色一僵。
“陈淮景给的吧,他还挺贴心,这是他的一番好意你就收着。”周轶把玩着盒子,然后把它一抛扔向丁琎,“万一……”
她跪坐在床上回头看他,拿眼神勾着他,拖着的尾音像在下饵。
丁琎身体反射,接住了她丢过来的东西,又听她暧昧不明的话语,喉结明显地上下一滑:“周轶。”
她没忍住露出一声笑,看着他:“万一你又受伤了还能拿来止血。”
丁琎知道自己又被她戏弄了,他低叹一口气,对她得寸进尺的调戏根本没有对策,谁让他主动投诚了。
他把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周轶把床头灯打开,房内只有微弱的暖黄的灯光,像蒙了层轻纱。
“我怕黑。”周轶解释,“有点光我比较容易睡得着。”
丁琎觉得稀奇,之前他都没发现她恐黑。
“和你呆一块儿的时候我都睡得挺好的。”周轶像是明白他心里的疑惑。
这句话不像是解释反倒像情话,好像她在说他能给她安全感。
丁琎的嘴角扬了扬,他在另一张床上坐下,背靠着床头,两条长腿架在床边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