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柜台,一把抓住他,“你你这个混蛋,你害的我好惨啊”,我一边骂,一边用拳头
打他。他却一动也不动,直到我打累了扶著墙,他才摘下帽子,慢慢地说:“是我,我才从
监狱出来”。
“你来干什麽,还嫌害我们不够吗”我气喘嘘嘘道。他打开新买的烟,抽出一,缓
缓点著,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年前我出车回家,发现老婆和村里的
会计睡在一起,我拿起刀就要剁这对狗东西,他们大叫起来,结果被大家拦下,我一肚子
火,喝多了酒,结果出了事”,我重新看著他“说下去”,“我被判了一年,赔了你家两万,
老婆带著剩下的家产和我离婚了,我无家可归。所以出来了先看看你们,然後去结果那对
狗男女。”他咬著牙。“然後呢”“再说吧。”我有些害怕,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怕被
判死刑吗”“一个男人这样活著有什麽意义,”不知不觉中,我有些同情起他来,原来他
也是个受害者。
我拿出一只烧递给他,“来,先吃点东西”,又递给他一听可乐。他大吃几口,又拉开
可乐猛喝两口,“哈哈,做梦吃的都没这麽香”,我看著他那旷的脸及散发著男人气息的
身材,心里有些慌乱。正赶上他向我看来,我忙低下头。由於早晨上货,出了一身汗,衬
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