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的屋子里,炕都烧得热热的。一点都冻不着。这也算是他们屯的贫农团对这个一向给人免费看病、还办了一个村塾的财主,所留的一点情面吧。
江大善人和他的老伴,已经被桦皮厂的贫农团圈到村公所里去了。只剩下两个儿子,一个小老婆和一个女儿还在家里。现在,他的小老婆和女儿正并排趴在后院东厢房的炕上养伤。都是前天「挖浮财」时受了拷打,屁股打坏了,裤子也不敢穿,光着下身趴在炕上直哼哼。
江大善人的这个小老婆是从吉林市的一个戏班子里买来的,原本是唱刀马旦的,叫花秀英,才二十一岁。因为到了江家还喜欢坐马车上市里去看戏,是于小三在屯里打短工时遇见过的。虽然不是长得十分出色,可当过戏子的风韵仍在,自然很能勾动于小三这种光棍的淫念。
江大善人的独生女叫江玉瑶,才十七岁,是吉林市二中的学生,这座学校原是伪满的女子国高,是挺有名的高中。这个学校的学生,有不少跟着中央的新七军跑到长春去了,也有一些跟着共军干革命了,多数学生像江玉瑶一样,念不成书了就回家了。可她回家就赶上了土改运动,在劫难逃了。她是江大善人前房所生,跟她生母一样美艳非凡,深得江大善人的宠爱。可落到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中,美貌只能更害了她。
本屯贫农团挖浮财,因为江大善人两口子都已衰老,经不起拷打,起先只是按各屯通常的做法,把他两个儿子衣裤剥光,两臂平伸绑在扁担了,进行毒打,而且是打给老两口看。
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