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鼻子和嘴唇。
“啊啾——”
她醒了,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逗猫棒, 然后是蹲在床边的荼毘。
“终于舍得醒了啊, ”荼毘移开逗猫棒, 挑了挑眉, “你早上不是要去警局做笔录吗?还敢睡懒觉。”
星野铃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六点半,并不能算晚。
她从床上起身, 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换洗衣服, 转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荼毘放下逗猫棒, 慢慢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叠明信片上。
这些明信片他不止一次翻过,和普通的明信片不一样,分为左栏和右栏,左栏是寄件栏, 右栏是回复栏。
左栏总是写满文字,右栏却总是一片空白。
荼毘没有问过星野铃这些明信片是给谁的, 他猜她根本没有寄过。但明信片上并没有贴邮票的地方。
“……不会是写给在意的男孩子吧。”
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时,星野铃已经冲好澡出来了。
她昨晚洗了头发,早晨就没有再洗,蓬松地散着。
她走到客厅,坐在桌边准备吃早饭。
桌上放着一份煮好的荞麦面,上面洒了切成小块的秋葵和奶白色的玉米粒,边缘还摆了三只炸虾天妇罗。小碟子里放着调好的酱汁。
桌上还有一盘洗干净的草莓,一盘玉子烧,一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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