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酒碗倒满,对着桥下的河水说道:
“你不上来喝一杯么,你看,酒我都已经给你倒好了。在天界终归我是主人,你是客人,不管等会怎么样,酒我总是要请你喝上几杯的。”
桥下的河水静静流淌,荣嘉仿佛就像在对空气说话。
荣嘉没有着急,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你砍了他五百多刀,应该是因为他折磨了你母亲五百余年,放干了他的血,也是因为他一直在谋划的,就是要掠夺你母亲身上的远古血脉。这样的复仇手法,我不得不说干的漂亮。”
“那么,你又是准备怎么对付我的呢?”
河水依然静静地流淌着,毫无动静,如果有其他人在场,可能会觉得荣嘉看去有些像个傻瓜吧。
荣嘉慢慢地将自己面前的那碗酒喝完,然后掏出那枚青黑色的鳞片,用手指弹入河水中。
“呶,还给你,不好意思,让你被我的几名手下给打伤了,连鳞片都被砸下来一片,十年未见,你好像没什么长进啊!”
桥下的河水,突然剧烈地翻涌了一下,然后又复归平静。似乎有巨大的生物,在水下稍稍翻了一个身,只是河水的颜色,却变得更加青黑了一些。
荣嘉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经不得激,然后他继续说道:
“你来天界,不就是来报仇的么,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一直躲着,怎么,怕了?”
随着荣嘉怕了两字说出口,廊桥下的河面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 委屈的相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