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他用眼角的余光瞄一眼皇帝身边的宫婢,见那宫婢花容月貌,一只手摇着团扇,另一只手搭在皇帝的肩膀上。
郭咏在心底叹息,一边想要出家,一边又舍不得这些美人儿,也不知你到底要怎么样。
“陛下,这件事也和皇后有关,如果让太后知晓,恐怕”
郭咏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帝便嫌弃地闭上了眼睛:“既是和皇后有关的,那就让皇后去和太后说吧,朕倦了,爱卿退下吧。”
郭咏还想再说什么,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一旁的宫婢连忙放下团扇,取了锦被搭在皇帝的膝上。
皇帝畏寒,即使是在夏日里,他仍觉这宫里阴冷。
郭咏无可奈何地走出养心殿,便看到范进一还站在汉白玉台阶下面,依然笑眯眯的。
这笑容在郭咏眼中格外刺眼,似是正在取笑他。
你以为你力保的皇帝是什么?西方衲子而已。
郭咏忽然感觉身心疲惫,三年前,他身先士卒,带领他的人,据理力争,终于逼得太后退回后宫,让皇帝亲政。
为此,他努力了多年。
这是皇帝,顺应天命的皇帝,怎会是转世历劫的西方衲子呢,都是无稽之谈!
他必须要保住皇后,否则一旦废后,太后定有后招。
若是连皇后都保不住了,皇帝何谈一国之君?
郭咏想到这里,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似乎能感受到范进一嘲笑的目光。
第一一七章 我本西方一衲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