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沙袋椅上看书。费斯理讲英文音调低沉而醇厚,沈白詹英文还行,但只要语速快一些他便跟不上了。有时候想听听费斯理讲什么,费斯理好像总是能看透他到底想什么,男人会将语速放慢让自己听明白。
英文水平最好的时候大概就是考四六级的时候,在国内用不上英文便慢慢将许多单词句子抛之脑后。
晚上沈白詹还获得一份夜宵,费斯理简单做了个烤布丁出来。
到了九点费斯理准时叫沈白詹休息,沈白詹自大学毕业就再也没有这么早休息过,他躺到床上时费斯理从卧室外走进来手里拿着针剂,沈白詹向后一缩,费斯理站到床边。
沈白詹摸不准费斯理要做什么,他面色倒是没什么异常,但一个做尽坏事的人手里拿着针剂着实令人害怕。
费斯理柔声,“只是安眠而已,手伸出来。”
沈白詹屈起双腿手扶住床头,从床上站起慢慢往后退,“我大概不需要安眠。”
“我记得你当初晚上睡觉很不安稳,那个时候你还小我不会给你打,现在……”
“现在我依然不会打。”沈白詹弯腰顺手将床头上放着的闹钟紧紧握在手里,只要费斯理强迫自己,哪怕敌不过也一定要反抗。
他不想一直被费斯理捏在手里当宠物,只要这一针注**去,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是药三分毒,生病中医生开药尚且需要估计用药分量,他现在很健康,也不需要安眠药入睡,谁知道这一针打下去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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