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怎么样,臣也不敢对长泰公主有什么非分之想,何况公主年幼,尚不知似事。”
穆皓安面色好了些:“算你有点良知。不过——”他掀开被子看了眼他的伤,“你这也不冤枉,我妹妹看上你,就是你的错!他怎么就没看上靖远,偏对你与众不同?”
徐靖远:“……”
“你还害得长泰哭成那样,姊妹俩都被母后打了手板,父皇不下令打你板子,我都想揍你。”
沈尧微怔,讶然抬头:“公主挨打了?”
穆皓安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徐靖远跟着他出来:“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阿尧吧,毕竟他什么都没做。”
穆皓安没有应声,只淡声问:“方才我没来的时候,你们俩刚刚嘀咕什么呢?”
徐靖远道:“出了这等事,阿尧自然是不好在朝为官的。陛下不是要遣使臣去西域吗,他打算毛遂自荐,前往西域。”
“他?”穆皓安皱了皱眉头,“出使西域,这一来一回得好几年吧?”
徐靖远点头:“方才我们俩算了算,最快也得三四年。”
“这么久……”穆皓安思索着,突然扬眉,“他不会真想等我妹妹长大吧?”
徐靖远听罢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