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穆庭蔚搂过她,抚着她的肩膀安慰。
清平点头,靠在他怀里:“也对,是我急糊涂了。长泰一直是最省心的,如今闹起事情来,比长安这些年加起来都让我生气。也是我的不对,孩子们长大了,又常常往东宫跑,天天跟着沈尧和徐靖远哥哥长哥哥短的,到底不是亲哥哥,我怎么就忘了避讳。”
“不行,”她又猛地坐起来,“我还是得去跟她谈谈。”
——
邀月殿内,长安和长泰正被嬷嬷上药,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着,可怜极了。
门口的帘子被人撩开,两人顺势望去,瞧见清平,双双瑟缩了一下,蹭地站起来:“母,母后!”
清平看了眼两人的手,长安是个滑头,方才清平打她时好几下都被她躲开了,此时看上去并没多严重。长泰反倒生生地挨了,全程不躲避,也没叫一声,此时一双小手又红又肿。
她垂着眼睫,没有如长安那般抬头去看清平,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双手下意识往背后躲。
她们俩长这么大,纵然再淘气,清平都没打过一巴掌。这回头一次挨打,看着那小手,清平心里也疼。
遣退了下人,清平在桌边坐下,拉着长泰过来,一边帮她吹着,一边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她不说话,长泰心里就更自责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