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靠在旁人怀里醉的不省人事的长泰, 穆庭蔚冷脸把人接过来, 打横抱起。长泰这次是真醉倒了,不省人事,也没有感受到她父皇此时周身的戾气。
沈尧抽了身,诚惶诚恐地跪下去:“陛下万安!”
穆庭蔚看向他,犀利的目光中带着阴鸷:“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尧张了张嘴, 看着天子怀中没了意识的小姑娘,他垂下头去,没有辩解:“臣知罪, 请陛下惩处。”
“杖责二十,收监入狱,听候发落!”
——
穆庭蔚就近将长泰抱去了椒房宫, 清平正在案前练字,见此搁了笔迎上来,面露担忧:“这是怎么了?”
闻到酒气她拧眉:“谁给她喝酒了,居然醉成这样。”
穆庭蔚脸色阴沉沉的,也没说话,直接将人放进内殿的榻上,回头时瞧见长安,他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外面跪着去!”
清平很少见穆庭蔚发火,即便在朝堂上生了气,下朝之后也不会在她跟前表露半分。今日这模样,明显气得不轻。
长安也被吓着了,原本是想找母后求救的,这会儿大气不敢出,小脸惨白地退出内殿。
“到底怎么回事?”清平看向穆庭蔚,心里着急。
穆庭蔚看了眼榻上的长泰,想到方才的那番情景,他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口。见清平看他,他一甩广袖,从内殿阔步出去找长安兴师问罪。
长安此时已规规矩矩在地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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