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家姐姐那里,就不一样了?她长得,真那么好看?”
徐靖远仔细回想了一下,很诚实地点头:“好看!”
长安撇嘴,看看长泰,托着下巴问徐靖远:“比我们姐妹还好看?”
徐靖远差点儿呛着,看着眼前尚且稚嫩的小姑娘哭笑不得:“两位公主还小,这怎么能比?”
“那有我母后好看吗?”
徐靖远噎得不敢说话,冷汗都出来了。
皇后娘娘他哪儿敢评判,说好看是亵渎,说不好看是犯上。他嫌他们徐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命太长吗?
“公主,咱们继续下棋吧。”徐靖远只能把话题引向别处。
长安也没再追问,跟长泰道:“来,咱们继续打得他落花流水。”
长泰放下茶盏站起来:“外面有些凉,你们玩儿吧,我回邀月殿了。”
长安知道她喜静,也不强求:“那好吧,外面雪大,你慢着点儿。”她兴致勃勃跟徐靖远下棋,全然忘了之前说堆雪人的事。
出了凉亭,长泰随意地走在东宫的幽静小路上,心情闷闷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从东宫出来,她本是要回邀月殿的,侧目看见前面湖边的树下俨然站着一抹挺拔的身影。他穿着青白色的广袖直缀,芝兰玉树,与周遭积雪浑然一体,美的像一幅绝佳水墨画。
原以为他已经出宫去了,不想此时居然在这儿。
长泰静默须臾,抬步走了过去。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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