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嘴角抽了抽,看着她们俩脏兮兮的样子,拧眉:“太傅和皇兄脸上的墨,谁画的?”
“长安!” “长泰!”
俩人异口同声,瞬间不拉手了。
清平看着那俩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神色更冷了几分:“都去给太傅认错!”
姊妹两个被吓着了,乖乖跑到柳从勋跟前,低着脑袋,可怜兮兮的。
柳从勋颔首行礼:“公主年幼,并非有意,娘娘不必过多责怪。”
穆庭蔚一直没开口,此时转头吩咐徐朗:“带太傅下去洗漱。”
徐朗应着,同柳从勋一起下去。
长安和长泰扫了眼沉着脸的母亲,再看一眼平静望着她们的父亲,最后双双跑到穆庭蔚跟前,仰着脸软糯糯地喊:“父皇——”
看着她们俩脏兮兮的样子,穆庭蔚笑着摇头,最后还是一手一个将人抱了起来:“回去洗洗,一个个脏死了。”
听他这么说,两位公主很默契地把脸上的墨水往他身上蹭,还把黑乎乎的小手往她们父皇脸上抹。
穆皓安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
他两个妹妹果真有本事,对父皇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