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似在翻滚,看着眼前如娇似玉的未婚妻,他双唇翕动,“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他突然觉得有些待不下去了,随便扯了个借口匆匆而去。
茗儿狐疑地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没醒过神来。
——
清平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晌午了。
她一睁眼就觉得自己不大对劲,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胳膊和腿都抬不起来,腰间酸软无力,躺在榻上跟瘫了似的。
她这是……怎么了?
不会真瘫了吧?
她又试着抬起胳膊,很疼,抬不动。再抬腿,也动弹不得,一动就疼得要命,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清平慌了,对着外面喊:“凝儿!凝儿!”
凝儿急急忙忙进来:“公主醒了……您怎么哭了?”隔着帐子,她听到了低低的抽噎声,顿时吓得不轻。
清平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声音里带着恐慌:“我,我好像瘫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啊?”凝儿疾步上前掀了幔帐,清平在锦被里躺着,没瞧出什么异样。
这时,茗儿也从外面进来了,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