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拂去兜帽上的雪花:“以前觉得你最爱梨花。”她喜欢梨花清露,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雅梨香。
清平挑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喜欢的是梨花,却又不是梨花。”
“冷不冷?”他捉住她的手,贴心地帮她暖着。
清平摇头,笑得纯真:“心是热的,就不觉得冷。”
本想拉她回寝殿,怕她冻着,如今见她如此,穆庭蔚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致,便指指前面的亭子:“去那里坐会儿。”
两人去坐下后,穆庭蔚让人搬了两个火炉子在她身边,暖烘烘的。
穆庭蔚望她一眼:“知道雪天最适合做什么吗?”
清平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酒。”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清平眉头一皱,嗔他:“要喝你自己喝,我才不碰酒。”
她都戒酒多少年了,肯定不胜酒力,可不想在他跟前出丑。
穆庭蔚道:“在外面冷,喝酒能暖胃。”
“我这儿有炉子,不冷。”她高傲地仰着下巴,一脸你说什么我都不喝的表情。
谁知道他闲着没事打什么鬼主意,说不定就是想看她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