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不过今日天凉,这几日还是要小心着些,刚落水过一次,受不得寒。”
尤旋颔首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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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穆庭蔚没在国公府, 似乎有政务要处理, 尤旋便带着元宵在画眉堂里看书。
讲完了《孟子》中的一个篇章,尤旋把书放下,让他休息一会儿。
元宵趴在榻几上,仰脸问她:“娘亲,爹爹是不是要给我请教书先生?”
尤旋站在窗前修剪花瓶里的桂花, 闻此笑应着:“是啊,元宵长大了,以后要请学识渊博的先生来给你授课。”
“娘亲也很厉害, 也可以讲得很好。”
尤旋回头看他一眼,折了一朵桂花放在掌心嗅着,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母亲要掌中馈, 没有太多时间教你,你父亲也很忙,所以请个先生元宵才能学得好。”
“哦。”他随意地应着,看见尤旋手里的花,捻过去也学着尤旋的样子放在鼻端嗅。
他似乎想到什么,又抬头:“我今天在宁昌侯府,见了一个人,他要了我身上娘亲给我绣的荷包。”
尤旋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笑着:“谁?”
元宵皱眉想了想:“茗姨喊他苏侍郎。”
“他要你就给他了?”
“他给了我糖吃。娘亲不是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吗?”
“……”尤旋揉了揉脑仁儿,“这事有人知道吗?”
“当时茗姨带着我,茗姨知道。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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