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额间一条藏蓝色抹额,笑起来和蔼又慈祥。瞧见穆老夫人和国公夫人亲自来相贺,更是受宠若惊。
穆老夫人与她关系不错,说几句寒暄的话,便一同入了堂内。
宁昌侯夫人请穆老夫人与尤旋上座,被穆老夫人笑着拒绝了:“今日你是寿星,自然你最大。”说着和尤旋在下面的首位坐下来。
宁昌侯夫人这才重新坐回主位,同一众人说话。
屋子里的人尤旋都不大认得,不过对于大家的奉承,她也含笑应着,举止端庄中略透疏远,以至于旁人也不敢太过亲近。
身前的案上摆着点心和果酒,这几年尤旋算是把酒彻底戒了,一滴也不沾,让人备了茶水抿着。
元宵在穆老夫人怀里坐着,倒是引来不少人夸赞。
“世子生得这般俊俏,听说年纪小小便背了不少诗文,日后想必也如镇国公那般惹人羡慕呢。”
穆老夫人听到旁人夸赞孙儿,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抚了抚孙儿的头顶:“安哥儿是不错,是他母亲教得好。”
其她人又赶忙奉承:“是是是,国公夫人想必也是满腹才情,才教的出这样的小世子来。”
这样的场合尤旋在大越的时候也时常经历,听见旁人的恭维倒并不会觉得不自在,不过左耳朵出右耳朵进罢了,面上含笑不动声色。
偶然发觉一道不怎么善意的目光,她瞥眼看去,便见对面的秦老夫人朱氏正不屑地翻白眼。
尤旋已经许久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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