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
穆庭蔚如鹰的双目扫过他, 语气冷且自有威势:“还有什么要禀报的?”
萧飒拱手,硬着头皮继续道:“苏侍郎还……让人去寄州调查了夫人,拿了夫人平日练得字。至于查出什么,属下不知。”
穆庭蔚眉心拧的更深了。
一包撒了糖粉的药,便值得徐正卿这般大费周章, 什么样的大越人在他心里有这样的地位?
穆庭蔚至今还记得当初在大越南宫别苑, 徐正卿去找那位清平公主时,眼底掩不住的情伤。那个时候,他尚且不懂情为何物,只觉得此人痴情至此,难成大事。
其实穆庭蔚不了解徐正卿这种人, 永远活在矛盾与悔恨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当初退婚的人是他,最不能忘情的, 也是他。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不过那位清平公主转眼就将他抛诸脑后,掳其他男子做面首, 洞房花烛,也不是什么痴情忠贞的女子,日后难保不会门客遍布,男宠万千。
在穆庭蔚看来,徐正卿为那样的女人念念不忘至此,不值得。
不过别人的感情,他也没有置喙的必要。
穆庭蔚回画眉堂的时候,尤旋还没睡。
她刚沐浴过,此时正倚在外间的坐榻上拿着一本书翻看,湿漉漉的长发散下来,贴在宝蓝色绣梨花折枝图案的衫裙上,一张脸白皙精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鼻翼的两端落下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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