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带她一起去了。”
皇帝看着那冰棺,低声喃喃了一句:“我们阿贞只是睡着了,她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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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老盯着我娘做什么?”元宵被穆庭蔚抱着,站在不远处盯着尤旋看了许久,元宵此时有点不高兴,“我还想飞来飞去。”
穆庭蔚回神,低头看怀里的儿子:“不飞了吧,天气凉了,容易感染风寒。明日咱们要出发去帝京,你若生病可就得拖着不能出发了。”
元宵有点不太情愿,可到底没再坚持。
穆庭蔚带着他回到尤旋身边,尤旋听到动静,缓缓将唇边的树叶取了下来。
见她抬眸,穆庭蔚看她:“你懂音律?”
尤旋知道很多事以后都瞒不住,故而早想好了说法:“之前不怎么会,回到寄州之后请了先生勤学苦练琴棋书画,才有了些许成就。先生说我有天赋。”
“五年吹成这样,确实有天赋。”他淡淡应了句,不知是否信了尤旋的话。
尤旋笑容恬淡:“天赋或许会有,关键还是勤能补拙,我整日闲在家中无事,也不爱出门,便经常练习。心思放上面了,也就学得比常人快些。”
她在大越时,母后在她五岁开始教她学这些,到十六岁学了整整十一年。不过以前每天都只学两个时辰,如今五年时间,每天多学两个时辰,也就补回来了。
她觉得自己撒的这个谎,还是勉强说得通的。他应该不至于真的派人去查一查,看她这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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