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明白公爷怎么这时候又想起这事了,但也得颤巍巍回话:“公爷教训的是,下官的处罚……的确轻了。”
穆庭蔚也没拐弯抹角,直说道:“那就再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吧。”
江宇吓得脊背直冒冷汗。
他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自幼娇宠着长大,今日那二十板子已经打得他趴在床上嗷嗷直叫,动弹不得,如今再来二十板……
“怎么,心疼了?”寂静的房间里,他声音清冷,眸色阴鸷,令江宇不寒而栗。
“不,不敢,”江宇额间一滴汗水落在地上,也不敢去擦,回话道,“下官……这就去办。”
穆庭蔚挥了挥手,令他退下去。
——
次日一早,萧飒便拿了客栈的住宿名单回来呈上,并且带了尤旋的稳婆和郎中。
穆庭蔚看过名单之后,传了稳婆和那位郎中问话,结果自然和自己所料不差。
他当即传了秦延生来见。
秦延生过来的时候,乔阳公主也凑着热闹跟过来。
“穆哥哥,咱们今日不是要回帝京吗,你突然找秦御史说话,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