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镇国公的关注点在这儿,脊背僵硬了一下,应声回话:“公爷所言甚是,是下官当时糊涂。”
穆庭蔚倒是没再说什么:“既然孩子不是你的,也便罢了。吩咐下去,咱们明日动身回帝京。”
“喏。”
——
秦延生走后,穆庭蔚闲下来想到今日见过的孩子,不觉摸出他今天送给自己的荷包来看。
这一看,他眸中原本柔和的神色渐渐变淡,继而化作诧异,震惊。
倒不是这荷包绣得有多好看,反之,这荷包的花样子很丑。那种让人一眼过后便不会忘记的丑。
穆庭蔚此生只遇到过两只这样丑的荷包,一只是今天元宵给的,另一只……是在五年前,安华寺山脚下的那个客栈里。
记忆,再一次被打开,耳畔回响起一抹女子的声音:
——“你要是还觉得委屈的话,这个,就当是补偿你的吧。”
——“别不接啊,有总比没有好吧。虽然这黑漆漆的,咱们彼此看不清对方什么样儿,但其实我很好看的,而且还是女儿身第一次,你,你不亏的,如今还有银子赚,捡了大便宜呢!”
那晚的钱袋,他一直留着。此时拿出与手里的荷包做对比,除了颜色不同,画面出奇的吻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