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两个多月,也就刚刚足月。一个月前咱们俩不是在寄州吗,您,您怎么就怀孕了呢?”
茗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尤旋这才想起来,这边还有个茗儿没哄骗过去。
只是,怀孕这事该怎么跟她说呢?总不能说老神仙又出现了,还赏了她个孩子吧?
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太好。
若是把客栈里的实情给说了,茗儿知道她喝了酒,还跑到旁人的房间里去,估计要被吓到。
而且这大霖不比大越那般开放,她这行为,实在不妥。
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各种理由,最后耸着肩膀,落下泪来。
看她这样,茗儿急了,赶紧上前:“姑娘怎么了,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谁欺负你了吗?”
尤旋拿帕子揩了揩好容易有点湿润的眼角,叹息一声:“这个事儿,我原本是不愿与你说的,毕竟,我一个姑娘家被人毁了清白,传出去声誉不好听。”
茗儿瞪大了眼睛:“什,什么时候的事?”
尤旋说:“一个月前,咱们在安华寺山下的客栈里住过一宿。当时你和梅姨走后我便觉得乏累,然后睡下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身边躺着个男人。”
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