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略微坐直了身子,精神好了不少:“倒也不用再遇上什么好的,那位苏公子就不错。方才我跟他聊了一会儿,听他说自己一个人住在城外的莲山上,在这寄州也没什么亲人。他如今也算帮了母亲一把,你去到他家中坐坐,替我谢谢他的恩。”
尤旋:“……”
“怎么不说话了?”
“母亲,一个举人,怎么会自己住在山上呢?肯定是骗你的……”尤旋一愣,“等会儿,母亲说那人叫什么?”
“叫苏韶啊。”
“苏韶,苏韶……”尤旋默念了一会儿,“是那个韶光易逝的韶吗?”
樊氏想了想:“这我没问。”
“他是寄州人,又一个人住在山上,还是个举人,明年就去科举。那应该就是他了。”尤旋心里碎碎念着。
樊氏听得糊涂:“你认识那人?”
尤旋回神,赶紧摇头:“我哪儿认识啊。”
怕惹樊氏怀疑,又补充一句:“人家是举人,寄州城里的举人就那么几个,女儿听过这名字也不奇怪吧。”
樊氏半信半疑。
尤旋沉默着没说话。
她记得梦里看到的那本书上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