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重复一遍,“什么都不要做。就像以前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样,在公司里,在生活里,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必去查或者去了解,你就当作自己对当年的事情还有我的身份仍旧一无所知。”
宋书刚说完,栾巧倾就用力摇了摇头,“我做不到的!我之前对你那……那么不好——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能对你说出那些话来!”
宋书哑然片刻,莞尔失笑,“那就装作不认识吧。你前一段时间不是就这样的吗?把我当空气,不要跟我私下联系更不要在公司有什么交流。”
“可是……”
“再坚持一年就够了。”宋书打断栾巧倾,语气慢慢坚定下来,“我们的计划,不容有失。所以无论做不做得到,你都要逼着自己去做——这就是你能为我或者为当年那件事做到的最多了。”
“……”
许久后,栾巧倾终于还是慢慢点下头去。
之后,两人的情绪都慢慢平复下来。宋书在栾巧倾的要求下,零零碎碎给她讲了很多这些年以“秦情”的身份活着时的事情和经历。说的过程里,栾巧倾时哭时笑的,眼圈上的红一直就没褪下去。
到了深夜,两人的交谈声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
宋书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按理说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敲门。
最有可能是秦楼,但他们离开酒店前就已经说好今晚在楚向彬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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