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秒后他低眼,声音低哑地笑了声,语气里带着点冷意。
“再了解我有什么用,你不还是一走那么多年,看都没看我一眼。”
“……”
拿着药瓶的白皙手指停顿住,轻颤了下。
空气安静很久,秦楼才听见一声,“对不起。”
听见之后,秦楼自己先心口一颤——他不想说那句话的,尽管他心底难免有怨言,可他知道宋书比他承受的是更多更多,多到曾经被彼此视为最重牵绊的感情她都要割舍和隐忍,宁可换一个名字换一个完全挑不出瑕疵的履历身份再回来——而秦楼甚至不敢想,那份履历到底是因为怎样可怕的原因才不得不如此契合。
就如同这个人真真正正地死过一次,然后从地狱里一点一点爬了回来。
她爬了整整九年。
来路上除了血还是血,除了痛还是痛,除了恨还是恨——秦楼真正怨的大概是自己,真正怨的大概是为什么这些年他丝毫不知道、在她最需要最绝望的时候也不在她身边。
是他说要和她在一起、要保护她的,可也是他没做到的。
秦楼放在桌上的手突然被柔软的温度盖住。
秦楼一怔,回神。
原来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狠狠地攥起来,淡青色的血管在肤色冷白的手背上绽起,像是和主人的情绪一道随时都要迸开。
而宋书安抚地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我们没有错,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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