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来客栈,三番两次,竟然连正眼都不瞧自己。
更不要说与自己说上一句话。
赤果果的将自己当作了一个屁!
什么玩意儿?
他暗骂一声,照着一惯的脾性,早就立马挥起拳头,一拳将他轰进墙壁里去。
轰成一张干片儿,永远挂在墙上。
可是,可是,这鸟人如此嚣张,目中无人,怕的就是,万一他真是个玩意儿,那就不好收拾了。
大哥韩侂胄,虽然身为当朝太傅,权倾天下,但毕竟不是当今官家,一手可以遮天。
临安皇城,天子脚下。
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多得如同过江之鲫,如果鲁莽行事,给大哥惹了祸事,罪过可就大发了。
想到这里,韩三儿使劲往肚子里吞了几口涶沫,定了定神,抱了抱拳,说道:
“在下韩三儿,敢问小哥子尊姓大名?”